张守义老人更是激动得眼泪直流,握着刘珍年的手,哽咽道“好……好啊……大舅就知道,你们兄弟俩都是重情重义的孩子……我就你娘这么一个妹妹,我不疼你们,谁疼你们啊……当年你娘走得早,我心里一直放不下,如今看见你们出息了,我就是死了,也能闭眼了……”
一句话,说得兄弟二人眼圈通红。刘锡九更是动情,握着舅舅的手,说起当年南下考黄埔,若不是舅舅寄来的那笔钱,他根本不可能有今天,这辈子都忘不了舅舅的大恩大德。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说着当年的苦日子,念着如今的好光景,哭一阵,笑一阵,满屋子都是温情。
大舅张守义在乡下过惯了苦日子,在济南这气派的别墅里住得浑身不自在,只待了短短两天,便执意要回博兴农村。
刘珍年和刘锡九拗不过老人,只能陪着他在济南城逛了两天,看了大明湖,逛了趵突泉,尽了孝心。
临行之日,刘珍年特意准备了一大笔银钱,厚厚一叠,足够老人在乡下安享晚年,再也不用下地劳作。他还特意叫来了妻弟、办事机灵稳妥的田汾,郑重叮嘱
“田汾,你亲自送大舅回博兴。到了村里,给大舅盖一座最好的宅院,青砖瓦房,院落宽敞,雇上佣人、厨子,不让大舅再干一点活。钱你尽管花,怎么好怎么来,务必把大舅的晚年安排妥当,半点不能含糊。”
田夫心领神会,连忙躬身应道“姐夫你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绝不让大舅受半点委屈。”
刘珍年又亲自将老人送上车,一路送到济南城外,再三叮嘱老人保重身体,时常来信,有空便再来济南住。
马车缓缓驶动,张守义老人探出头,不停挥手,眼泪再次滑落。
送走舅舅,刘珍年与刘锡九并肩站在城外,望着远去的车辙,久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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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5月初,济南城内槐花飘香,暖风拂面。
经过数月整顿,山东军政、民生、工业尽数步入正轨,博山兵工厂日夜轰鸣,鲁式98K步枪与弹药生产线全线开动,民生银行顺利挂牌,全省银钱汇兑趋于稳定,各县治安肃清,匪患绝迹,百姓终于能安心耕种营生。刘珍年将济南事务逐一交代妥当,便准备动身前往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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