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不敢,于是就只能忍气吞声。
期间,他也想着去找秦开河、刘标真这两位领导诉诉苦,但每次都是走到门口又回来了。
毕竟,他自己拿别人没办法是他自己没本事,领导虽然能管人,但也不会去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况且他还是个外地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柳元杰说话时候也有些大舌头了。
“乡长,我跟你说,这乡里面的那些老人真的就很过分,不干活就算了,一干活就会给人整事儿!就有一次区里让送报表,我们办公室里有人让我去送,结果您猜怎么样?我刚送到区里,人家负责收表的人一看就说情况不对,漏报了很多重要数据,当场直接就给我说了一顿!”
“后来我回到乡里之后,区里的批评电话就打过来了,结果那个老人直接说这事情是我干的,乡里挨批评和他没关系,他当时真想当场揍那老人一顿!”
“而且那家伙还死不要脸,在这个事情发生后还装模作样的跟领导解释,说我刚来,对于在乡里的工作不了解,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并且还说‘新人嘛,多锻炼锻炼就好了’之类的话,您说这气不气人!”
“还有就是平常开会的时候,他们这群人在有表扬时一个个积极得很,有批评的时候就把我推出去顶包,我真就......”
柳元杰一边吐着苦水,一边喝着酒水,一杯杯下肚后,很快就有了六七分的醉意。
钟思远一边听着,一边晃着自己的酒杯,眼睛却是在柳元杰身上打转。
对于柳元杰的遭遇,钟思远还是有些感同身受的。
上一世他刚到乡镇的时候被分到了农业上干活,当时他们农办里面有个领导,天天什么事情也不管,就会做个传声筒。
当传声筒就算了,还什么东西都不看,只要上面有任务安排、文件下发就都甩给他来处理。
他当时也年轻,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听之任之做事情。
但有一次,钟思远就发现农办这边所有的报表、材料都签上了他的名字。
当时看到和自己笔迹完全不同的签字后,他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分明就是在说你干活,我拿功劳啊!
如果是其他口的工作倒也没啥,可农办工作就不一样了,那可真的是会处理人的!
当时,钟思远也是气急了,直接当场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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