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0日,印尼站的泥浆还糊在赛车上没洗干净,万里已经把所有人叫进了会议室。
投影屏幕上,新西兰奥塔哥赛道的画面一张一张闪过——快速流畅的柏油路在群山间蜿蜒,密集的跳跃坡一个接一个,路边的风景美得像明信片,但每一个弯都透着让人后背发凉的危险气息。
文唐杰翻着资料,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白。
“老细……这条赛道平均时速……130公里?”
他指着数据的手都在抖:“这比日本站还快!日本站最多也就120,这他妈直接干到130!”
赵一凡难盯着屏幕,手里的包子悬在半空中,油都快滴到裤子上都没察觉。
他喃喃重复,喉结滚动了一下:“130……”
万里站起身,走到屏幕前,用激光笔在画面上画了一个圈。
“新西兰站是APRC最快的赛道,被叫做‘南半球版的芬兰’,那些跳坡,你飞起来的时候根本看不见落点在哪儿。”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画面切换成车载视角。
镜头里,一台赛车高速冲上一个坡顶,整个车身腾空而起,悬在空中的那一秒多钟,镜头里只有蓝天和远处的雪山,完全看不见路。
然后“嘭”的一声,赛车落地,车身剧烈一震,紧接着就是一个右弯的弯心,几乎就在落点的下一秒。
文唐杰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椅子腿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他咽了口唾沫:“这他妈……这要是落点没对准,直接亲树啊。”
赵一凡手里的包子“啪叽”砸在桌上。
“这要是飞起来没落好……”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他的意思。
落不好,人就没了。
林澈坐一直盯着屏幕上那个腾空的画面,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右舵。
新西兰也是右舵驾驶,和日本一样,但赛道的节奏完全不同,日本站的弯道更紧凑,像刀削面一样一根接一根,新西兰的弯道更流畅,但速度快到让人来不及思考。
万里关掉投影,会议室陷入短暂的黑暗。
然后灯亮了。
万里看着他们,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两个月,两个月后,新西兰,这两个月里,你们可以害怕,可以崩溃,可以在模拟器上冲出赛道一万次——但两个月后,上了赛道,谁都不许给我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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