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身赛段放在周五上午九点,赛会选了一段“哭墙”的浓缩版,五公里,七个沙丘,最后一个弯出去就是直道,直道尽头是计时板,这段路虽短,但该有的全有:迎风面的硬沙、背风面的松沙、一个隐藏的Fesh-Fesh坑,还有一段连续S弯,沙子厚度从五厘米骤变到三十厘米,稍不留神就陷进去。
陈哲远抢到了第一个发车,不是抽签抽的,是他自己去找叶经理申请的,理由很充分:“反正暖身成绩只影响发车顺序,我去给兄弟们探探路,沙子松还是硬,我第一个碾过去,后面的人就知道怎么跑了。”
叶经理看了他一眼,这理由确实挑不出毛病,开路的人要吃最多的灰、踩最多的坑、冒最大的风险,能主动揽这个活,说明这小子脑子里不光是包子和赵一凡的骂。
赵一凡坐在副驾上,手里破天荒地没拿吃的,他把那本翻了一整夜的路书摊在膝盖上,封面上多了几行用红笔写的字,笔迹很重,纸都快划破了:“Fesh-Fesh区提前二十米绕行,别踩刹车,松油门走直线,第三个沙丘背风面沙子比勘路更松,入弯点提前十米,第五个弯外侧有暗沟,深度能断悬挂。”
绿灯亮起,8号车弹射出去,陈哲远一脚油门踩到底,车轮在沙面上刨出两道深沟,他在第一个沙丘入弯时走了迎风面,车身稳稳切过去,出弯时还故意甩了一下车尾,不是为了耍帅,是想把背风面的松沙甩到旁边去,给后面的车清出一条更干净的路。
赵一凡报路的声音从头盔里传过来,密不透风:“第二个沙丘,背风面,提前十米入弯,就是现在——左打!别犹豫!你科目二挂五次不是因为你技术不行是因为你老犹豫!给油!全油!别收!”
“你他妈能不能不提科目二!”陈哲远吼回去,但手和脚一个动作没落,车身擦着背风面的松沙边缘切过去,右后轮碾过的地方沙子塌了一片,但车头已经对准了出弯方向。
第三个沙丘,赵一凡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调:“Fesh-Fesh!灰沙!绕开绕开绕开!”
陈哲远的方向盘猛地往右一打,车身斜着切出去,左前轮离那片灰白色的浮沙只有不到半米,他在肯尼亚吃过这个亏,Fesh-Fesh表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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