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中速天梯的训练场上，阳光刚刚越过东边的山脊，把整片场地照得金黄。
八台车整整齐齐地停在发车线上，车漆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陈哲远第一个冲过去，鼻子差点贴在车头上，他绕着第一台车转了三圈，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卧槽卧槽卧槽——”
他的手在车身上摸了一把，漆面光滑得能照出人影
“这涂装也太帅了吧？”
赵一凡站在他后面：“你不是来看车的吗？摸什么摸。”
“我感受一下质感！”
“感受出什么了？”
“感受出——很润。”
赵一凡没接话，继续啃包子。
张驰站在最前面，他盯着那台车看了很久，目光从车头扫到车尾，从尾翼扫到底盘。
GRYARISRally1的车身比他们之前跑巴音布鲁克的那台更紧凑，线条更凌厉，尾翼的造型张扬得像一把展开的折扇。
林澈站在张驰旁边，没说话，但眼睛一直没离开过车。
丰田的工程师们站在车旁边，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一个头发灰白的日本工程师蹲在车底，用手电筒照悬挂系统，另一个年轻工程师在核对平板电脑上的数据，他们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个螺栓都要确认一遍，每一根线束都要捋顺。
孙宇强凑到林澈旁边，压低声音：“这车看着就凶。”
林澈说：“嗯，“比你凶。”
“我又不开车。”
“所以你更凶。”
孙宇强噎了一下，没找到反驳的话。
记星从人群中走出来，扳手别在腰后，走到第一台车前面蹲下来。
他没说话，手指从车头的进气格栅开始，沿着车身侧面慢慢摸过去，摸翼子板的弧度，摸车门接缝的平整度，摸后轮拱内侧的悬挂连杆。
摸到刹车卡钳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尺子，量了一下卡钳的厚度，又量了一下刹车盘的直径，然后把数据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丰田的工程师们注意到了他，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陈哲远跑过来，凑到记星旁边，蹲下来，盯着他手里的尺子。
“记星哥，这车跟咱们以前跑的巴音布鲁克那台比，有什么升级？”
记星没看他，眼睛盯着刹车卡钳。
“你问的是哪方面？”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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