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哲远在同一路段就没那么轻松了。
后半程高速沙地全是连续飞跳,沙脊线从远到近密密麻麻排了一长串,像海浪突然被冻住了。
他没把速度降下来,因为他发现一个规律:飞跳之间间隔足够车身在落地后完成回稳,没必要降速。
第几个飞跳陈哲远没数过,方向盘在手里疯狂震动,车身在空中短暂腾空,落地,再弹起,底盘连续砸了快几十公里,噪音一直在变但没停过。
“凡哥,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他耳朵里捕捉到一丝异响——不是碎石打底盘的尖锐声,是金属之间那种沉闷的撞击,频率比正常颠簸慢了半拍。
赵一凡侧耳听了片刻,查看车载遥测系统传回的数据:“悬挂没红,所有传感器返回值在安全阈值内。”
顿了一下:“但我好像也听出来了,回营让技师彻查。”
陈哲远悬着的心凉了半截,但仍然以当前速度冲过了最后一段高速路。
终点龙门出现时,右后悬架在落地瞬间发出一声闷响,比之前更沉、更短、更像什么东西松了。
声音只出现了一次,之后一切平稳。
小米大营维修区。
工程师们把8号车围了个水泄不通,几个人趴在右后悬架旁边,手电筒照着减震器上端。
首席技师用扳手拧了拧那颗减震器上端的固定螺栓,脸色变了:“松了,不是松了一点,是松了好几个牙,再跑一段,这根减震器会从车上掉下来。”
陈哲远站在旁边,后背发凉:“你确定?遥测数据不是显示没红吗?”
“遥测数据只能看到幅度和频率看到有没有到极限,螺栓松动它看不到,幅度、频率都没异常,但螺栓确实松了。”
技师把扳手往工具台上一扔:“你们在赛段里能听出这个松动来,耳朵比扭矩扳手更灵,这声音我站在车外面都得屏住呼吸才能听到。”
文唐杰挤进来看了一眼那颗螺栓:“真的假的?这么夸张?”
技师打着手电检查螺纹说:“你们队里那两个人都得看看耳科,不是出了毛病就是超常了,螺栓没裂、没滑丝都算你们命大,现在马上给你们换新的,明天马拉松赛段前重新打扭矩标记。”
陈哲远靠在工具箱上,长长吐了口气:“所以说今天还真不能冲嘛,差点就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