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见贺达也点头附和,底气便更足了些。
他又道:“大哥,三弟媳说得没错。”
“如今府里人心惶惶,下人们整日提心吊胆,流言四起,若是不做点什么安抚人心,怕是要乱了套,到时候连府里的差事都没法正常打理。”
“依我看,不如找个厉害的高僧道士来府里做场法事,驱驱邪祟,也好让府里人安心,也能告慰一下祖宗的在天之灵,祈求贺家平安。”
黄氏闻言立刻连连点头,语气急切又恳切:“对对对!找个真正有本事的高僧来,既能驱邪避灾,也能查查祠堂走水是不是真的有古怪,说不定还能平息陈氏嫂嫂的怨气,一举多得啊!总比就这么耗着,任由怪事接连发生要好!”
贺延沉默不语,面色越发阴沉,半晌才沉声道:“胡闹!”
“朗朗乾坤,清平世界,哪来什么高僧驱邪?传出去,岂不是让外人笑话贺家迷信,连这点小事都要靠歪门邪道解决?”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不耐与强硬,“更何况,陈氏当年是病逝的,寿终正寝,可有什么怨气可言?休要再提这些无稽之谈!”
万景月连忙急声附和,生怕贺延松口:“老爷说得是!做什么法事,不过是白费功夫,还会让外人看笑话,折损贺家的颜面。”
“府里的事,我们夫妻二人能处置好,不必搞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反倒惹得人心更乱。”
此刻万景月心底早已慌得不成样子,若是真请了高僧来,万一查出什么破绽,她这些年的伪装,岂不是尽数败露?
黄氏闻言,顿时不服,往前倾了倾身子:“大嫂为何阻拦?如今事情都闹到这份上了,祠堂烧了,婉丫头病得凶险,府里人心惶惶,还顾着什么面子?”
“若是再不做法事,万一再出点什么事,谁担得起责任?到时候,别说外人笑话,怕是族老们也会问责大哥大嫂治家无方,连祖宗都护不住!”
李氏在一旁小声嘀咕:“可不是嘛,先前大嫂一味压着流言不让说,结果呢?越压越乱再这么下去,指不定还会出什么更离奇怪异的事呢。”
贺远连忙打圆场,却依旧是劝贺延的温和语气,恳切道:“大哥,三弟媳说得也不无道理。面子事小,家族安宁事大。”
“就算是做场法事图个心安,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