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满是痛心疾首,仿佛眼前的不是一块木头,而是一场即将发生的人间惨剧。
“或者采用辅柱和替木来进行应力分散,这是铁律!”
“你这样凭空用几个木榫头去咬合?”
“没有任何斜向支撑,没有任何金属膨胀螺丝加固!”
“受力点全集中在那一点点脆弱的木头截面上!”
“只要这大梁一架上去,自身重力加上未来的屋顶重量。”
“绝对会断的!这是拿人命在开玩笑!”
门外围观的胡同大爷们,本来只是看个乐子,现在听见这位戴眼镜的中年人扯着嗓子喊出什么“营造法式”。
还有一长串听不懂但感觉很牛的专业公式。
顿时觉得事情严重了。
“哎呦,这戴眼镜的先生,莫不是哪个大学里的老教授吧?”
“听这词儿整的,一套一套的,肯定是个有大文化的人。”
“这小伙子怕是真不懂瞎搞,要出人命的啊!”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交头接耳的嗡嗡声越来越大,有个热心肠的赵大爷,端着紫砂壶,扯着嗓子朝院子里喊。
“小伙子!听老先生一句劝吧!别瞎整了!”
“塌了房子事小,砸死人你可是要进去踩缝纫机的!”
秋风吹过,把大爷们的劝阻声送进了破败的院落。
林默手里的砂纸,终于停了下来。
他缓缓直起腰。
光着的上半身微微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肌肉线条并不贲张,却透着一股连绵不绝的内敛力量。
他随手把砂纸扔在旁边的破木板上。
随手拍了拍掌心里沾染的木屑粉末。
然后,他才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了王存款那张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的脸上。
没有被当众指责的恼怒。
也没有被拆穿所谓的“不专业”后的慌乱。
他的眼神,淡得就像是在看一缕从指尖滑过的深秋冷风。
那本快要怼到他脸上的笔记本,他连眼皮都没往下扫一下。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王存款举着笔记本的手,在这股无声的平淡注视下,竟然觉得有些发毛。
他咽了口唾沫,正准备继续用理论压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林默却抢先开口了。
“老先生。”
他的声音不大,松弛,平稳,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淡然,却又有着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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