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殷若堂,殷若堂曾决定,即便胡元熙已入了宫成了皇上的人,他这一生也要护她周全。
如今知晓她身在容华寺中,他又怎么能安心回到呼县,遂和清河王告了假,说有事晚些时日再会回去,如今千机营无事,而且临近了年关,清河王便准其过完上元节在回去。
自打胡元熙被罚于寺庙思过后,殷若堂的脚便不受控制一般,每日都会不由自主的来到宫墙之外守候,即便隔着这一面墙,好似也能听到元熙的呼吸的一样。
邺北地处北方,刮起风来很冷,但殷若堂胸中一颗热心砰砰跳动,仿若有了精神支柱一般,人却并不觉得寒凉。可殷若堂身后其实还跟着一人,这人却觉得寒冷异常,此人便是医女。
前几月殷若堂出去招兵之时,曾路到一事,便是一些匪徒追杀一家人,殷若堂出现时医女的爹娘已被杀死,正是殷若堂的出现才使医女没有成为刀下亡魂。
后来才得知,医女家世代行医,爹爹医术高明,但由于救了不该救的人,被其对手买凶杀人。
医女双亲皆亡,殷若堂同情她的遭遇,又想到自己父母一年年老去,自己也不常在身侧,若身边有个懂医之人,总归心安,便把医女带回了府中。
这个医女约莫十二三岁,在深陷危难之时忽然有人挺身相救,况且这人又俊朗非常,怎让这小女儿的心不禁为之所动!
是以殷若堂告假在家的这段日子,医女别提多高兴了。但殷若堂却终日早出晚归,每日除了在家过夜之外,在家中统共也待不了几个时辰,医女遂又感到有些失落。
喜欢一个人,自然想了解他的所有。忽地,有一天医女好奇心起,想要看看殷若堂整日都去了哪里,又到底在做什么,便在殷若堂出门之后跟在了身后。由于跟的远,殷若堂心里又一直记挂着元熙,医女的跟踪倒是不曾被发现。
跟着跟着,便见殷若堂拐了几个街角,最终停留在了容华寺外,而更奇怪的是,殷若堂只站在东面的小树林外,并不进去。
第一日如此,第二日如此,以后日日如此。医女便心疑,难道是奉命在此守候犯人?又一想,这不对,即便守候犯人那也该十二时辰不间断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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