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
话音方落,一名原本神色惨然的年轻妇人猛地一个激灵,脸上竟浮起一丝恍然与平和,喃喃道:“对了——”
“我儿还在里头呢,好些日子没听他唤娘了……”
说着,趋步凑到地道口,朝下柔声喊道:“好心人,谢谢你嘞……”
几名铁掌帮众连忙从其身侧闪入地道。
很快,一个约莫五六岁的男童被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
睁着大眼,脸上却毫无表情,双腿自膝盖以下空荡荡,断口处裹着肮脏的布条,渗出暗黄色的秽物。
接着,又一名男童被牵了出来。
双眼只余两片暗红深凹的萎缩疤痕。
一只小手紧紧抓住壮汉粗糙的手指,另一只小手则无助地在身前摸索着。
后面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孩张着嘴,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声音,可以看到他的舌头,从根部被齐根割去了。
又有孩子被背了出来,一侧肩膀下空空荡荡,仅剩的袖管无力地垂着。
陆续出来的孩童,个个瘦骨嶙峋,衣衫褴褛,身上沾满污垢与血污。
残缺的肢体被肮脏布条草草包裹,脓血和秽物浸透布片,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一个个眼神呆滞,缺乏反应。
只有少数发出微弱猫儿似的哭泣,更多的则死寂般沉默,被安置在靠外一点的地方,蜷缩成一团。
那些女子则被安置在稍靠砖窑内侧的位置。
窑内火光映照在这些神情麻木、行为各异的女子和残缺沉默的孩童身上。
空气中混合着汗味、血污、霉土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臊气味。
许久,地道里再无人走出。
那年轻妇人脸上又浮起深深的困惑道:“我儿呢?我儿呢?”
“之前都能听到他叫娘呢……好些日子听不到了,是不是早就出去了?”
说着,转身走向那群蜷缩的孩童,俯下身,挨个仔细端详。
忽掩口轻呼道:“哎呀,这两个小娃舌头被割了呀!”
“会不会我儿也是舌头割了,所以才不叫娘了呀。”
她蹙着眉,摇着头,一个个看过去,最后茫然立在原地,喃喃自语道:
“都不是呀……是不是还没出来呢?”
郭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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