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急性阑尾炎,在古代被称为肠痈,若不及早手术,一旦穿孔引发腹膜炎,便是性命攸关。
“廖姑娘,你爷爷这病,单靠吃药已经不管用了。”乔念神色凝重:“需要立即施针排脓,再辅以汤药,或有一线生机。”
廖雨晴闻言,眼中刚燃起的希望又黯淡下去:“之前的大夫也说要施针,可施针后爷爷的病情反而更重了……”
“我与那大夫施针之法不同。”乔念语气坚定:“我有一套家传针法,专治此类急症。只是过程颇为痛苦,且需要患者配合。”
正说着,床上的廖师傅悠悠转醒,虚弱地问道:“晴儿...是谁来了?”
廖雨晴连忙上前,将乔念的来意和诊断说了一遍。
廖师傅艰难地转头看向乔念,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质疑:“你一个年轻的小女娃娃,能治疗肠痈?”
乔念淡笑:“能治!”
这可比傅少爷的病好治多了。
好不容易听到有人说能治疗爷爷的病,廖雨晴可没有那么多想法。
“爷爷,城里大夫都对您的病无计可施了,不如就让这位姐姐试一试。”
廖师傅闭了闭眼:“好,姑娘只要能治好我的病,诊金肯定差不了。”
老爷子一辈子给人建房,攒了不少银钱。
他不差治病的银子,只希望自己能够好起来,看着孙女出嫁,才能安心合眼。
乔念借着衣袖的遮掩,从空间取出银针,帮付师傅施针排脓。
突然,廖师傅惨叫一声,整个人弓起身来,随即又重重倒下。
“爷爷!”廖雨晴惊呼。
“无妨,脓血已出。”乔念冷静地拔针,只见针孔处有少量黄白色脓液流出,伴随着难闻的气味。
乔长柏在一旁看着小妹的一系列动作,简直都惊呆了。
但他并没有因此失去理智。
病人虽说是个老头儿,但毕竟是个男人。
施针排脓就算了,擦拭那些流出来的脓水,他就不想让小妹继续亲力亲为。
再看看那位蒙着脸的姑娘,怕是照顾起来也不方便,他就首当其冲:“小妹,我来处理这些流出来的脓水。”
乔念没有拒绝,给乔长柏让出合适的位置。
紧接着她询问廖雨晴:“家里是否有纸笔,我开一张药方,你去抓药。”
廖雨晴连连点头:“有的有的,我这就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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