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乐轻笑一声,脚步轻快几分,语气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还是哥哥最疼我。”
行至台阶处,红忠下意识伸手虚扶她的肘侧,待她稳稳落地,便立刻收回手,平和道:“花儿爷自小疼您,旁人比不得。二爷也一直惦记着,说那边的人都等着看您处置,万事,皆随您心意。”
话音落下,栖乐眼底笑意缓缓漾开,声音轻软:“最喜欢爷爷了。”
红忠看着她这般模样,眼底暖意渐浓:“这话若是让二爷听见,指不定多高兴,今晚定要多饮两盅酒。”
在外人眼中,二月红是叱咤长沙九门、杀伐果决、执掌红府半生风雨的传奇人物,令人敬畏忌惮。
可在栖乐面前,这位翻手为云覆手雨的老者,从无半分凌厉架子,对她言听计从,疼宠到骨子里。
每每听到她软糯一句“爷爷最好”,便眉眼尽柔,全然是被孙女哄得心满意足的寻常老者,哪有半分外界传闻的凌厉。
两人一路轻声闲谈,步调舒缓,穿过垂花门,绕过影壁,行至红府门外。
门外早已静候着一列车队,四辆黑色轿车整齐排列,正中一辆黑色越野气场凛然,车身锃亮,泛着冷硬光泽。
车旁站着一排黑衣保镖,身姿挺拔如松,气场沉冷慑人。
最前方的头领红岩身形魁梧,肩宽腰窄,面容硬朗,双眼锐利冷冽,是真正见过血的人。
他身着黑色长大衣,风动衣摆,隐约可见腰间冷硬轮廓。
这些人,都是二月红亲手挑选、调教的心腹护卫,忠心不二,此生只认栖乐一人。
见栖乐走出,红岩率先上前,周身戾气瞬间收敛,只剩极致恭顺。
他垂首躬身,声音沉厚稳重:“小姐。”其余保镖齐齐躬身,动作整齐划一,声线低沉齐整:“小姐。”
红岩亲自上前,拉开主驾后方的车门,待栖乐弯腰落座,轻轻合上车门,转身利落坐进副驾驶,脊背挺直,目光沉稳紧盯前方。
车内暖气充足,真皮座椅质感沉厚,舒适华贵。车队平稳启动,缓缓驶出红府朱漆大门,驶向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