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层关系,眼底那点窃喜都快藏不住了。
栖乐看着他们,唇角微微翘起,像一只餍足的小狐狸,狡黠可爱。看得解雨臣哈特软软。
按规矩办?那是当然。
只不过,他们等来的不会是托关系捞人的机会,而是检察院的铁证、法院的判决,和后半辈子慢慢熬的牢饭。
从踏进警局那扇门开始,等着他们的就是一条直通监狱的单行道。
这一送官,不仅能把两府藏了多年的蛀虫彻底连根拔起,更能借着这次机会,把解、红两府身上所有黑道旧底洗得干干净净。
至于他们还指望花钱买路?怎么可能。
栖乐低头抿了一口茶,靠在解雨臣怀里,声音懒洋洋的:“哥哥,我累了。”
解雨臣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那回去睡觉?”
“嗯。”栖乐窝进他怀里,闭着眼含糊道,“剩下的交给红岩他们吧。”
厅内的事交由解二与红岩收尾,两人并肩走出大宅。
夜色沉沉,寒风卷着冷意,可一踏入车内,暖意瞬间裹了满身。
这辆车解雨臣常用,内饰低调却极尽考究,真皮座椅软得陷人,角落里摆着栖乐惯喝的花茶、随手翻的医书。只要是解雨臣常待的地方,必定处处都有她的痕迹。
车门轻合,隔绝了外面的冷寂。
方才在外人面前杀伐冷戾的解雨臣,此刻浑身锋芒尽数敛去,只剩一身温软。他生得极艳,一张脸漂亮得让女子都自愧不如,眉眼精致,穿一件柔粉衬衫,衬得肤色莹白如玉。
长臂一伸,他稳稳将栖乐揽进怀里,让她整个人窝进自己胸膛。下巴轻抵她发顶,指尖捏着她的小手,一下一下细细摩挲,像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栖乐整个人软乎乎陷进去,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清浅好闻的味道。她眯起眼,像只餍足的小兽,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那帮人都交给霍瑜瑾了,”解雨臣紧了紧手臂,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声音低哑,“我们两家总算洗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