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微喘,眉目含春。
“好了,我们出去吧,别让师父等急了。”解雨臣给她理顺秀发,声音温柔。
两人走进饭厅时,黑瞎子已经在了。二月红吩咐让他们自己用饭。
他仰靠在椅背上,长腿随意舒展,笔直又极具力量感,一身黑色皮衣皮裤紧紧裹着高挑挺拔的身形。
宽肩窄腰,线条冷硬流畅,每一寸都藏着爆发力,像一头蛰伏的猎豹,慵懒松弛里,却有着随时,置人于死地的危险。
墨镜稳稳架在鼻梁,遮住所有情绪,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与苍白薄唇,神秘得让人看不透。
门推开的刹那,他缓缓偏过头。
栖乐被解雨臣牢牢揽着腰走进来,两人之间那股黏腻到化不开的亲昵,隔着老远都刺目。
她眼尾还浮着未散的绯红,整个人像被春雨润透的花,慵懒又娇媚。解雨臣的手紧贴在她腰侧,拇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昭然若揭的亲密与占有欲。
黑瞎子静静望着,只觉得刺眼到极致,心口像被钝器狠狠砸穿,破了一个洞。
窗外盛夏热浪滚滚,室内冷气再凉,也抵不过他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比在长白山还要冷得刺骨。
栖乐一抬眼就看见他惨白的脸,脚步顿了一下,心头担心溢出。
“大黑?”她快步走过去,搭上他的腕脉,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眉头瞬间蹙起,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关心。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浑身都凉得吓人,是不是眼睛又犯疼了,还是没好好吃饭?”
黑瞎子这才缓缓回过神。看见栖乐担忧的模样,他下意识想扯出个往日里吊儿郎当的笑,嘴角动了动,却怎么也抬不起来,满心的酸涩堵得他发慌。
低头看着腕上那截白嫩温热的手指,嗅着她凑近时发丝间飘来的淡香。
里头偏偏杂糅着解雨臣身上独有的冷香,那是只有极致亲密的接触,才会互相沾染的气息。
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无需多言,早知道会有这天,真临了,才知道有多痛。
心口钝重如冰锥穿刺,他面上却勉强挂起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想往自己微凉的脸上贴,声音带点刻意的赖意与藏不住的难过。
“乐乐,我没事,就是昨天眼疾犯了,疼得半宿没合眼,歇会儿就好,别担心。”
话还没完全落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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