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被打倒在地,愤怒地想反击,却发现灵力已被禁锢。
他望着秦苍业眼底翻涌的杀意,终于开始不安。
秦苍业如修罗般一步步逼近,眉宇间压抑多年的疯狂尽数倾泻。
“干什么?杀你。”
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淬了毒,“金光善,你这个淫魔,你竟然——”
那些肮脏的话堵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的家都被这个淫魔毁了,不再多言,狠狠举起剑捅入。
“啊——来人——”
“秦苍业,你不要冲动!你住手,你叫人进来,我可以不追究。”
金光善缩在地上,痛得浑身发抖,浑浊的眼珠慌乱地转动。
这么大的动静竟没有一个人前来,他心底阵阵发寒。
望着秦苍业眼底翻涌的恨意,他突然想到秦苍业的妻子。
难道他知道了?
恐惧攫住了他的喉咙。
他试图用利益换一条生路:“秦苍业,不就一个女人吗?好男儿何患——”
“啊——!”
话未说完,又一剑落下。
“闭嘴。恶心。”
秦苍业拔剑,一剑刺向那孽根所在。
“啊——秦苍业,我要杀了你!”
他的命根子啊!
金光善的愤怒压过了恐惧,可没撑多久,又被一剑贯穿。
“别把人弄死了。”
温逐流从暗处走出,语气淡淡。
少主留着他的命,不能就这么交代了。
“是。”
秦苍业强压杀意,两道灵力击碎金光善的四肢。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静谧,却没有一个人前来。
温逐流看着金光善居然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自己,觉得可笑。
这人当真是脑子里只剩下那点事了。
——雷海中。
温若寒几人已接连重伤。
江枫眠最先被劈落,胸前焦黑,血涌唇角。
紧随其后,蓝启仁击倒单膝跪地,以剑撑身,五脏如焚。
聂明玦硬撑了几息,终被一道紫雷轰落在地。
就剩温若寒仍在支撑。
剑断了,便以掌接。掌裂了,便以身承。
灵力耗尽的那一刻,他被劈落在地,长发散落,衣袍焦黑,却仍死死望着阵中栖乐的方向。
他的女儿还在那里。
阵中,众人无暇他顾。
灵力不要命地倾泻而出。
轰——!
又一道天雷劈下,似是被惹怒,比此前任何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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