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徒,守护好皇城与陛下的安危。”
其实这个回答非常危险,但凡崇祯再询问一次太子,谎言不攻自破,就能判断骆养性说的是谎话。
骆养性在赌,赌陛下不会质问太子。
崇祯脸色稍缓,他觉得骆养性不敢欺瞒自己,只要找太子一问,就能知道真假。
话说回来,若真是勾结,找太子也没用,两人肯定早就串供了。
崇祯似有不满,沉声道:“太子真就只问了这些?你们谈话许久,就没有说过别的?”
骆养性声音恳切:“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太子殿下虽问询甚细,却始终恪守储君本分,不曾问及半句逾矩之事,更不曾授意臣做任何违背陛下旨意之事。臣与殿下谈话良久,不过是臣一一细禀,殿下耐心倾听,绝非私相密议。”
骆养性故意强调耐心倾听,把密谈解读为细禀,既解释了谈话时长,又表达了中心。
崇祯心中疑虑稍稍松动,他知道骆养性精明,却也清楚,骆养性的荣华富贵、身家性命皆握在自己手中,若非有十足的把握,断然不敢背叛自己。
况且太子只是召见了一次骆养性,也不能说明什么。
许久,崇祯才叮嘱道:“骆养性,你记住,你是朕的人,锦衣卫是朕的锦衣卫,只许听候朕的差遣,不许私结任何势力。”
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包括太子。”
骆养性连忙应道:“臣谨记陛下教诲!”
“臣此生唯陛下马首是瞻,绝不私结党羽,绝不做任何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大明之事。”
崇祯颔首道:“最好如此,朕已吩咐下去,锦衣卫的一举一动,朕都会知晓。你若敢有半句虚言,敢有半分异动,朕定不会饶你,定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骆养性浑身一震,连忙再次躬身:“臣万万不敢。”
崇祯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下去吧。往后太子若再私下召你,必先奏明朕,经朕应允,方可前往。若再敢擅自前往,休怪朕无情!”
骆养性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告退:“臣遵旨,臣告退。”
等骆养性离开后,崇祯猜忌却没有打消。
迟疑良久,对王承恩问道:“大伴,太子歇息了没?”
王承恩回道:“小爷应该还没歇息。”
听到这话,崇祯有些迟疑,但他不是个拖延的性子。
况且太子的变化,犹如鱼刺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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