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重视爹的话,他早就把姐姐给扶正了。但你看他把大姐纳入府中多久了,你见他可曾动了扶正的心思?”
“我近日听闻煜王与薛家大小姐薛诗诗来往密切,这薛诗诗与大姐向来不和,什么都要一较高下。煜王这么做,无疑是在打大姐和国公府的脸。”
“严府现在虽卷入漩涡,可不管怎么说严相是两朝元老,没有功劳也有有苦劳,皇上再怎么向着煜王也绝对不会拿严相怎么样。但煜王就不同了,爹此时向着他,他感恩也就罢了。若只是将你当成一般的朝臣,那他朝国公府一旦失势,便成为他手中的弃子。”
“爹,你向来精明,此次事件你确定煜王针对的是严小姐吗?在我看来,分明就是冲着咱国公府而来,严小姐只是一个阻力,一旦她松口,我们全府上下必定遭殃。我此时与严家小姐交好,其实是出于对府上的考虑。”
苏柏岩听完她一番话,瞬间沉默。
他的思想虽然迂腐了些,为人也势利些,却不是愚笨不堪之人。
从煜王最近行事的种种迹象来看,他针对的确实不是严府。
如果他的目标真是严府,事情怎么可能一拖再拖,涉事其中的严意茹又怎么可能毫发无损,来去自由?
苏泠月说得很对,他不该把筹码只压在一个人身上。
“用膳吧。”
苏泠月听他这话,面纱底下的唇角勾起抹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