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将她惊醒,方觉自己失态。徐清接住茶杯呷了一口,才慢慢说道:“不过我却不能保证她还能活着回来!”枯竹老人连同在场众女全都吃了一惊。又听徐清悠然道:“此法如何危险我也不多说,若非天意在我,我也早就死了。因此我门下十数弟子,还有许多至交故友,全无一人修炼不死之身。现在不会,日后我也不愿她们冒险。至于道兄如何选择,还请细细思量。唯独丑话先说在前,免得日后不好相见。”
枯竹老人笑道:“你这小子好会吓人!老夫身边就这一个宝贝徒弟了,又是个娇弱的女儿家,可舍不得给你蹂躏。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日后谁给我端茶倒水。”徐清微微一笑,也不再谈及此事,二人便拉扯些风花雪月诗词歌赋,气氛也渐渐轻松。
只等茶水饮尽,枯竹老人终于望向明妃,淡淡道:“阿旦含道友别来无恙啊!”明妃轻身拜道:“前辈所言乃是前生旧事,如今我已转世重修,拜在新师门下,过去种种已成过眼云烟,前辈只管唤我明妃便是。”
枯竹老人叹道:“尸毗这回真是看出大劫将至,打算一力逆天啊!早早将你与明姝丫头全都安排妥帖,莫非真要拼死一战!”明妃不禁脸色一变,虽然她说与过去一刀两断,但情之一字岂是说断就能断。不过还没等明妃接言,徐清已接了话茬,脸上微露不愈之色,道:“枯竹道友扰了我弟子道心!身为前辈甚失身份!”
枯竹老人淡淡道:“老夫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若不越过旧碍焉能开启新生!小友太过执着了。”徐清反唇相辩:“话是实话,动机不纯!”枯竹老人笑道:“哦?你说我如何动机不纯?”徐清理直气壮道:“我不知道!直觉而已。”
枯竹老人道:“我与尸毗相识千年,深知他个性桀骜。原来修炼大阿修罗妙法,已是登峰造极,比我还胜出一线。如今又参悟许多佛门妙谛,想要结合两家真妙,别开天地另创一门禅宗。此事若成,乃是堪比先贤的大功德大成就。无奈事有两面,既有此功德,自然阻碍困难更大。尤其佛门魔道理念南辕北辙,想要将二者弥合为一谈何容易,他虽功参造化,却无丝毫成功把握。加之如今魔消道涨,正道众仙焉能看他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