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我当然不可理喻了。王爷可以对王妃百般疼爱,对着我自然可以随意棍棒处罚了,我跪了一夜又如何?只怕我双腿跪残,才是你王妃乐见其成的事情!”
子夜初情绪激动,对着君倾城吼了好长一段话出来,字字都扎在君倾城心上。
君倾城气过了头,怒极反笑,他笑起来那双眼睛勾人的很,“是啊,王妃是本王的心头好,自然要百般疼爱了。本王将你禁闭一月,你就在这儿给本王好好反省吧!”
君倾城气恼之下不顾后果,蹲下身子,挑起子夜初的下颌,目光极尽嘲讽之所能,“人先自贱而后人贱之!自己都不懂得爱护自己,你还指望谁来疼你?”
他在骂她吗?
骂她是个贱人?
君倾城大步流星的走出去,子夜初拎起手中的枕头砸了出去,枕头从君倾城身边飞过去,君倾城轻嗤,“准头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