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桌的领导和老大们,唯独林晚一个女的,她的眼神锐利,就恨不得把林晚给戳穿了。
要知道,这三年,每一次谢家人参加宴会,带的都是她。
谢宴青在的时候,哪怕他在研究所回不来,林淑华也是跟着谢振山夫妇一起去参加的。
后来,谢宴青去世,谢家虽然没什么心思宴请。
但是,不管谁家有个喜事儿,林淑华跟着谢振山他们去,都是被谢振山夫妇给捧得高高的。
“张副司令,这一次特地过来,是不是听闻了我们小林总林晚同志在宿县棉纺厂的事儿啊?”吴经理抿了一口酒,看向张副司令,道。
“是啊,关于那个棉纺厂,我多少也听说了一些,当初,好像是管理不善,连年亏损,省里面准备直接关闭了,工人都下岗的,结果,小林知道了,立刻回来,把棉纺厂给撑起来了。”张副司令点头。
林晚眼皮下垂给谢宴舟剥虾,剥完了蘸料放在谢宴舟的碗里。
“所以,张副司令一直在关心着棉纺厂啊!”吴经理说道。
“毕竟,小林当初是我认为最可能成为将军的人!”张副司令看向林晚,笑着道:“宴舟,我问你,假如,你老丈人那样的情况,一边是晋升的机会,一边是妻子所在的工厂即将倒闭,数百名工人即将下岗,你会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