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法说。
想要解决大明的积弊,其实可选择的不多,大明的问题是,士绅阶层腐朽了,这个群体已经养废了。
如果把大明的官僚集团比作一个人的话,这个人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大练已经练废了,已经没有再扭转的局面,唯一的办法,就是练小号。
“你知道朕为什么喜欢做木匠活吗?”
袁飞摇头:“臣愚钝!”
“因为木头听话。”
天启皇帝淡淡道:“你让它圆它就圆,让它方它就方。可人呢?你让他往东,他往西,你让他省钱,他贪得更多。”
“朕这些年,见过太多聪明人,个个嘴上忠君爱国,背地里恨不得把朕的江山搬空了。朕不求当什么明君,也不求名垂青史。”
天启皇帝有些自嘲地道:“朕只想让老百姓吃上一顿饱饭,少骂朕几句狗皇帝,可就这么点念想,都办不到。”
袁飞沉默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他心中非常感慨,天启皇帝其实是一个被严重低估的皇帝。
如果他的不是七年,而是十七年,大明的结局很可能会被改写。
天启皇帝道:“你在叆河做得很好。一百五十多座工坊,两万余精兵,十几万百姓安居乐业,朕的户部、工部,加在一起,都不如你一个副总兵。”
“陛下谬赞,臣在叆河能做成事,不是因为臣有多大本事,是因为地方小,人少,没有那么多扯后腿的。”
袁飞认真地道:“叆河巴掌大一块地方,臣说了算,令行禁止,可要放到整个天下,臣这点本事,就不够看了。”
“那你说说,朕该怎么做?”
袁飞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这个问题,才是今晚真正的考题。
“陛下,臣以为,大明的病症,不是建奴,也不在朝堂,不在阉党,也不在东林党。”
天启眉头微挑,有些不解:“那在哪儿?”
“在经济。”
袁飞道,“说通俗点,就是银子不够花。”
天启一愣,随即苦笑:“这朕当然知道,辽饷一年比一年重,国库一年比一年空,可银子从哪儿来?总不能变出来吧?”
“能。银子,确实能变出来。”
天启愣住了。
袁飞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案前,拿起茶壶,给自己和天启皇帝各倒了一杯茶。
“陛下,您看这杯茶。”
袁飞指着茶杯,“这杯茶,在宫里,不值什么,可要是在沙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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