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关心的样子,皇后也止住了追思,嫣然一笑道:“还是妾身来说吧。
当初兄长我们两个刚被赶出府邸的时候,身上只有区区的几文钱,故旧都认为我们兄妹没了结交的价值,于是纷纷避之不及。
在去洛阳投靠舅舅的路途中,吃光了干粮以后,我饿得双眼昏花,险些晕过去,那时候,是兄长背着我又赶了一段路,见实在是不能继续饿着,就准备去路边的村落找些吃的。”
说到这里,长孙无忌接话道:“说是找些吃的,其实就是去乞食,然而那时候世道正乱,农户自己都吃不饱,又怎么舍得施舍给他人。
其中有一家,明明有一筐草籽,可我说尽了好话,那些草籽却还是倒进了鸡圈。”
李诚也猜到了大概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坏笑道:“所以,您就....嘿嘿嘿。”
干坏事的话题远比做好事有意思,见李诚一脸坏笑,长孙无忌的心情顷刻间好了起来,得意道:“没错,他连区区草籽都舍不得施舍,我便来了脾气,先假意离开,后来趁其不备,连剩下的草籽和两只鸡一起偷了出来。”
感受着握着自己的炽热大手,再看看把恶行说得一脸自豪的兄长,皇后的心情顿时好转,哭笑不得道:“虽然得了手,但兄长却为如何杀鸡犯了难,一时大意鸡跑了,还得满山地追撵。”
说起这个长孙无忌就尴尬了,自嘲道:“好不容易杀了鸡,第一只鸡进了火堆,结果外面烧得漆黑,里面还没熟,不得已,我便只好找了泥巴把它裹起来烧,结果这一次却是美味无比,可惜啊,当时就顾着吃了,没想到荷叶裹鸡这样的妙法,不然也不会吃一肚子土了。”
说完,长孙无忌眼前一亮,对李孝恭道:“说起来,那些草籽被我塞到了鸡肚子里一起烧,结果滋味绝妙,下次你若是行军,可以试试。”
李孝恭点点头:“若有机会,定要一试。”
见长孙无忌说起这个,李诚上前道:“世叔不妨将这只鸡拆开看看?”
闻言,长孙无忌看向皇帝,见他首肯,便拿起匕首,将叫花鸡给拆开,只见鸡肚子里并非空空如也,而是塞着米、蘑菇、还有一些干菜丁。
“这叫花鸡密封以前,鸡肚子里就塞上了这些,加以少许鸡汤,等到鸡肉熟透,这些干品吸满了鸡肉的汤汁,滋味自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