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下次,我不保证王妃还有机会见到长公主邀功。”
冬凝眼神一缩,“是,知年知错了。”
左燕臣这才扔了箸子离开。
冬凝关门之际,左燕臣蓦地定住,操,这是他的寝室!他走什么走?
方才转身,只听得对方道:“知年还有一事要禀与夫君。”
左燕臣勾唇,“王妃难道还想本王留宿不成?”
冬凝责备地看着他,“左王,知年是来加入这家庭,不是来拆散您和郡主的。留宿这种话以后莫要再说了。”
左燕臣:“……”加你个鬼!!
他强忍下将她掐死扔出去的冲动,示意院中随侍的傅雅望把人叉出去。
她却冷不丁出声:“我,或许能救皇后。”
傅雅望正要将这新王妃“请出去”,闻言登时惊住,左燕臣唇角弧度全然消失,这位镇北王眉宇间染上杀意,“你到底是什么人?”
皇城外。
一辆马车挟着风雪匆匆驶过。
帘帐一角被掀起,一名神色严肃的锦袍青年微微探身出来,皇城守将问也不问,直接放行。那是五皇子燕河曲。
皇后已到生死关头。
这些天,天下医术名家陆续应召入宫,却苦无良策,太医院目前也只能用宫中最昂贵的宝药吊着娘娘的命。
原本静水流深的储君之争也变得微妙。
皇帝当年和兄长康王争夺皇位,一场大战,皇后家族以几乎牺牲一门男儿的代价助皇帝登上王座。
太子年幼,体弱多病,憨厚有余而聪慧不足,皇后在生,皇帝念着她的情分。
但皇帝宠爱淑妃,其子四皇子文韬武略,酷似皇帝。而德妃父亲身为太傅,其子五皇子颇得文臣拥护。
若皇后薨,日久岁长,太子之位未必亦复如是。
然而,这节骨眼上,皇子们却纷纷表忠心。
四皇子力荐江南医仙孙定然为皇后医治,五皇子甚至亲自去请千手毒王屠春雷。
此时,皇都大街一家酒馆的包厢里,有两名男子正在对酌。
片刻前经过的五皇子的车架,自然也落入他们的眼中。
“五殿下也是有趣得紧,什么三教九流都敢往宫里送。”说话者约莫四十出头,颌下无须而瘦长,和普通男子不同,他声音尖细,两颊透着一抹胭脂色。
而坐在他对面的人,一身紫色锦袍,衣襟绣着讲究的金蟒祥云纹,眉弓微微突出,眼中藏锋,让人易生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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