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帮你可以,我和离你嫁我,如何?”
低沉的嗓音卷过她的耳畔,热气让燕南霜微微发颤,但预期的亲吻并未落下。
“我还没饥不择食到这地步。我只对自己的妻子动手,想好,告诉我。”
他抽身,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宫墙的另一端。
燕南霜闭了闭眼。
这些年,她捂不热那人的心,但她的心倒是快被这人捂热了……
别人都道她是金枝玉叶,但谁知道她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
此时,另一处宫道上傅雅望擎着灯,为冬凝开路。
马车停靠在宫城外。
转过一处拐角,前方那抹疾行的枣红官袍引起冬凝的注意。
“徐大人,请留步。”她当即开口道。
傅雅望阻止未及,只能随她去。
徐书白缓缓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微臣见过左王妃,请问有什么事?”他端端方方行了一礼。
冬凝也回了一礼,单刀直入,“想向大人请教案发细节,娘娘死因。”
徐书白显然没想到她会询问此事,顿了顿,方才道:“皇后出事,宫人传信回来,具体还要等胡大人与书吏的记录,微臣这会也是要赶过去现场勘查。”
他浑身透着无意多谈的疏离气息。
冬凝道:“大人告诉我,娘娘死因便可。宫人传信不可能不提及死因。”
徐书白道:“文书届时自会给左王呈上,左王妃不必着急。”
冬凝叹了口气,“我当然着急,徐大人顶多只是失去了这顶乌纱,还是你自愿的,但我得殉葬啊。”
徐书白:“……”
他似有些无奈,终于低声开口:“娘娘身上数处伤口,颈勒、胸前刀伤、甚至还有溺水迹象。”
“但具体哪样才是真正死因,需等仵作检验方能得知,但……”
冬凝心中惊骇。
徐书白所言种种,果然皆是当时诊脉所见。
她“预知”了皇后的死亡。
但她并无半丝喜悦,只有一股子莫名的阴寒不安。
“女仵作难寻,检验只怕隔空瘙痒?”见徐书白欲言又止,她单刀直入。
徐书白目光微震,似乎被她说中心思。
冬凝又问,“现场可有嫌凶?除去像我这种人在家中坐,祸自千里来的。”
徐书白原本眉头轻拧,闻言唇角微微弯起。
他很快敛去这不该有的神色,道:“有,也没有。”
“此话怎讲?”
“娘娘当晚独自在静室,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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