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西粥在他面前蹲下来,捧着他的手。
一脸认真心疼。
“我给你呼呼~呼呼就好了。”
甜甜本来就脆弱,还要自己自残。
哎。
太难了。
西粥低头凑到南沣手边,轻轻地吹气。
轻飘飘又温热的气息落在南沣的手上,像是一阵春风一样抚慰在南沣的心里。
将所有的气和醋意都一一抚平。
柔软至极。
南沣垂眸,一眨不眨望着面前的人。
微胖的小脸上满是认真之色,鼓着腮帮子吹气,就像是一只屯粮的小仓鼠一样。
可爱又软和。
南沣漆黑的瞳孔渐渐变得温柔下来,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西粥。
所有的气都被西粥安抚住了。
西粥吹了好一会儿觉得累了,盯着南沣的手,眼珠子转了一圈又一圈,在努力想对策。
饕餮吧,本身是一个极懒得凶兽。
除了吃的能让他动起来,别的东西他动一下都觉得累。
西粥想了好一会儿,突然伸手,在南沣的手上轻拍了两下,然后摸摸小手。
声音轻哄。
“不痛不痛了。”
南沣没想到西粥突然来这么一下,手心碰到西粥的小肉手,软乎乎的触感。
让人喜爱的不得了,恨不得拿过来时时捏着。
西粥刚哄完南沣立马抬起头,对着南沣义正言辞、言辞凿凿,“它不疼了。”
南沣轻笑,了然了。
西粥刚刚那是为了什么?
“它疼,再吹吹。”
“唔。”西粥嘟嘴,明显不乐意再吹了,“累。”
南沣觉得好笑。
才吹了那么几下就累了???
“那就让我自己疼着吧。”
其实南沣的手早就不疼了,只是西粥的蹲在他眼前,捧着他的手,满心满眼似都装着他的样子。
且仿佛世界就剩他们两个一样,这种感觉南沣很喜欢。
西粥闻言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又遇到了难题,一会儿的沉默后。
西粥低头在南沣手心里亲了一下,又舔了舔。
邀功一样抬头。
“这回不疼了!”
他记得行止狗逼就是这样哄主人的,这还是他偷偷看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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