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听说了,周绥还在打听你的消息,真好奇他知道他要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薛朵的话让聂遥的心起了层层波澜。
她垂着眼,唇角的弧度收敛,握笔的手一紧。
觉得有些讽刺。
明明答案已经摆在明面上了,但周绥对她仍旧一无所知。
是不相信她能有那样的能力吗?
是了。
周绥满心满眼都只有楚凝霜,哪能分心注意到她呢?
聂遥重新将注意力放到设计稿上,轻飘飘道:“谁在乎呢。”
……
傍晚。
魏砚承下了班,先去病房看了孟安,经过这段时间的陪伴,小孩的性格要活泼不少。
即便是接受化疗,也变得有积极性起来。
迎面碰上过来的孟景谦,两人颔首,打了个招呼。
“魏医生,安安这段时间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他可能……”孟景谦顿了顿,敛去眼中的那抹苦涩,“可能根本撑不到现在。”
癌症是难以攻克的关卡。
每一次化疗对病人来讲都是难以忍受的痛苦,别说大人受不了,孟安还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孩子。
所以,在魏砚承接受孟安的心理治疗前,孟安寻死的念头,孟景谦多多少少也是能理解的。
魏砚承:“功劳倒不全在我,他很喜欢你这个哥哥,有空的话多陪陪安安。”
“我明白。”孟景谦回答。
魏砚承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走的架势,想了想,还是问:“聂遥和周绥离婚的流程,走到哪步了?”
前几天,老爷子才和他说,聂遥恐怕又是受了周绥的刺激,精神状况看着很不好。
在他们眼中,周绥和毒瘤没什么区别。
作为朋友,魏砚承能做的事情有限。
并且有些事不是朋友这个身份能够做的,所以眼下,迅速破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能够顺利离婚。
孟景谦就是那个关键人物。
孟景谦别的没透露,只是说:“依照聂小姐的意思,我们已经递了律师函,估计最迟明天,周绥就能收到。”
魏砚承了然。
单手插兜,又聊了几句,便准备买些吃的,直接去清枢工作室。
殊不知他人刚走,拐角处便出现一个人影。
周恩善脸上的错愕,久久不退。
刚才魏砚承和孟景谦说的话,她都听见了,并且听得一清二楚。
聂遥说她要离婚,原来不是开玩笑。
是真的要和周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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