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恩善匆匆走来,额间冒着密密的汗珠,声音在病房里显得尤为突兀。
聂遥等人不约而同的抬眼朝着她看去。
女人穿着和魏砚承同款的白大褂,栗色的长发用皮筋扎了个低马尾。
额前散乱的碎发修饰着脸型,乍眼一看,是个标志的美人。
魏砚承漫不经心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怎么了?”
“魏医生,有个病人说要找你,他也没挂号,像是单纯来闹事的。”周恩善流利的把前因后果说完,然后闭上嘴。
目光没有乱看,也没有去看聂遥。
魏砚承当即皱起眉,“没叫安保?”
像这种闹事的病人,完全可以直接提溜出去。
周恩善为难道:“魏医生,我怕那对你名声不好……”
聂遥没说话。
只是目光在魏砚承和周恩善身上来回扫视,若有所思。
魏砚承没办法,只能亲自过去处理一趟。
等他走了,孟景谦把聂遥单独叫到一边,和她说律师函后续的事情。
“聂小姐,打离婚官司你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这是一场长久战。”
离婚本来是一件简单的事,但若夫妻双方有一方不同意,那便会变得很困难。
起诉、上诉,都很熬人。
眼下的周绥就是个活例子。
聂遥点点头,“我知道。”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只要能顺利离婚,净身出户能不能成功,我都不在乎。”
言外之意便是孟景谦不需要将全部注意都放在净身出户上。
现在的她还能随便使用周绥的卡,在离婚前多花点钱不也是一个道理吗?
聂遥想的很开。
她并不觉得像周绥那样骄傲的人,会毫不廉耻的向她讨要那些被她花掉的钱财。
周绥或许什么都缺,但唯独不缺钱。
孟景谦微微颔首,“我会尽我所为,放心吧聂小姐。”
“……”
从孟安的病房离开,聂遥又去了一趟魏敬秋的病房。
老人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正坐在桌前摆弄着棋盘。
一个人下两方,倒是乐在其中。
见聂遥来了,当即招呼:“丫头,你来的正好,不忙的话陪我这个老头子下一局?”
“好啊。”
聂遥会下象棋,但并不精通。
不过讨老爷子欢心是绰绰有余。
半个小时后,魏敬秋意犹未尽的开怀大笑,“看来我这棋艺没有退步,魏砚承那臭小子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现在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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