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该敲打敲打,发出一下自己的声音。”
“我这把老骨头,活一天算一天,还能多撑一段时间。去前面冲锋陷阵是不行了,但在后方给你们摇旗呐喊,压压阵脚,还是做得到的。”
回忆至此,门外传来脚步声。
廖常星推门入内。
这位常务副部长,平日里在单位走动,向来是背着手、挺着胸,习惯了发号施令。
他走进办公室,顺势就要往会客区的真皮沙发走去。
“廖常星同志,过来坐。”
肖定语并未如往常那般在沙发区与他寒暄。
他坐办公桌后,抬手,指了指,那把专门供下属汇报工作用的硬板椅。
廖常星脚步微顿。
在这个级别,座位的安排,本身就是一种最直白的语言。
“部长,您找我有工作安排?”
“全省青干班公开遴选的筹备工作,现在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廖常星脊背挺直,“各市州的考场已经落实完毕。我们省统一印制的考卷,昨天已经全部分发到了各地市组织部。明早九点,全省同步开考。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
肖定语复述了一遍这四个字。
“正常到考卷满天飞,飞进了基层考生的私人住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