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了。雷军可是把这笔烂账全算在了朱文浩头上。他们两个凑在一起,朱文浩在班里日子不会好过。”
刘强说:“那是他的劫数。也是老领导给他的考验。”
“想坐稳棋手的位置,就得一关一关地往过蹚。是龙是虫,全看他自己的手腕。这事,别人谁也帮不了。”
夜已深。
朱文浩将车架入长风街。抬头望去,三楼那扇窗户,正亮着一盏孤灯。
推开防盗门。
客厅的地上,铺满了文件。苏清寒正盘腿坐在地中央,手里拿着铅笔,在一份旧账本上圈圈画画。
那是她从市财政局带出来的存根。
以前在国库科,查这些东西还得防着别人盯梢,如今去了市纪委三室,这便成了光明正大的差事。
听见门锁的动静,苏清寒抬起头,从地上站了起来。
走到跟前,她吸了吸鼻子。“喝酒了。”
朱文浩换下鞋,“外公高兴,陪他喝了两杯。第一次见几位长辈,得敬几杯。省发改委刘主任的女儿,今晚也在。”
苏清寒正替他褪去外套的手,在半空中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手指在外套的纹理上停顿了一瞬,随后若无其事地将外套搭在沙发靠背上,转身向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