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他又在中路拿球。这次是赫韦德斯,直接用手臂卡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倒了。主裁判的哨子又响了。这次他掏了牌,黄牌。
任意球。位置在球门正前方偏左一点,距离大约二十七八米。
这个位置不算太好。角度有点偏,距离也不算最理想的射门距离。可以直接打门,但需要很高的脚法。也可以选择传中,让禁区里的队友抢点。
顾狂歌站在球前面。他把球放在草皮上,用脚踩了踩球周围的草,然后退后三步。
沙尔克的球员开始排人墙。四个人,站在球门左侧的方向。门将在指挥他们挪动位置——“往右一点,再往右一点”——声音在球场里听不到,但手势很清楚。
当顾狂歌退后三步站定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他要直接射门了。
不是因为他做了任何手势。是因为他就站在那里,两脚分开,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盯着球门。那个姿势,那个眼神,传递出来的信息很明确——我要射门。
沙尔克的人墙球员开始紧张了。他们捂着裆部,身体微微侧着,准备随时起跳。门将的重心压得很低,眼睛死死盯着顾狂歌的脚。
主裁判把哨子放进嘴里,吹了一声长哨,然后退到一边。
顾狂歌开始助跑。三步,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第三步落地的时候,左脚支撑脚踩在球的正侧面,身体微微往左倾斜。右腿的小腿发力——不是大腿带动小腿的大幅度摆腿,是小腿快速弹击。
脚背内侧触球。击球的瞬间,他的脚踝锁得很紧。击球点偏低,在球的中下部。
球飞起来的一瞬间,他自己就知道——有了。
电梯球。
球冲天而起,越过了起跳的人墙。沙尔克的人墙跳得不够高,球从他们的头顶上方飞过去,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旋转。球速极快,快到摄像机都只能拍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飞到最高点之后,球开始下坠。不是正常的抛物线那种弧线,是一种突然的、急剧的、近乎垂直的下坠。球的飞行轨迹在最高点附近出现了一个诡异的飘忽——伯努利效应。空气流速差产生了压力差,球的轨迹变得不可预测。
沙尔克的门将已经做出了扑救动作。但他的判断出了问题。球在空中的轨迹飘了一下,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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