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呜咽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煜阳的手已经按在了短刃上,却没有急着动。他屏住呼吸,身体贴着墙根,一动不动,像一块融入夜色的石头。
那条狗被拴在院子角落的槐树下,是一条黑色的土狗,体型不大,但警觉性很高。它竖起耳朵,朝王煜阳藏身的方向嗅了嗅,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却没有吠叫。
王煜阳心中微动。
这条狗的反应有些反常——按理说,陌生人的气息应该会激起它的敌意,但它只是呜咽了几下,并没有狂吠。要么是这条狗天生胆小,要么就是有人给它喂了什么东西。
他抬眼看向正房。烛光依旧亮着,窗户上映出两个人影,似乎在低声交谈。
“宋爷,先生说了,那枚令牌必须尽快到手,不能再拖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青州口音,语气中透着几分急切。
“孙管事,不是我不尽力。”这是宋怀义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烦躁,“周家那老东西死也不肯说令牌的下落,他的儿子又跑了,我派人搜了好几遍,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找不到就继续找。”孙管事的声音冷了下来,“先生对这件事很看重,你要是办不成,后果你自己清楚。”
“我知道我知道。”宋怀义连忙道,“孙管事,您回去跟先生说,再给我一些时日,我一定把令牌找出来。”
“时日?”孙管事冷笑一声,“先生已经给了你足够多的时日和银子,连宝隆商行都帮你吞了。你要是还拿不出令牌,先生不介意换一个人来坐九河城这把交椅。”
宋怀义沉默了。
王煜阳听在耳中,心中雪亮。
宋怀义果然只是孙家的一颗棋子。孙家帮他吞了宝隆商行,帮他扩张势力,目的就是为了那枚铜牌。如今铜牌没到手,孙家的耐心也快耗尽了。
“孙管事,令牌的事,我有眉目了。”宋怀义忽然道。
“哦?说来听听。”
“周家那老东西虽然死了,但他儿子周明远还活着。”宋怀义压低声音,“我查过,周明远没有离开九河城,一直躲在城外。我已经派人去找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他揪出来。”
“那你最好快一点。”孙管事站起身来,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