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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婉寻抿了抿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
“你好,我是长风海岛文工团的洛婉寻,我和赵翩然同志……算是朋友。”
“今天比赛结束下台时,我看她脸色不太好,眉心紧蹙,像是在忍痛。我有点担心她的伤,所以想过来探望一下她。”
陆逊之眉头微蹙,显然并未完全相信,依旧没有让开的意思:“翩然需要休息……”
“逊之,”赵翩然略显疲惫但清晰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让她进来吧。洛同志的确是我新交的朋友,在深城时我们聊过天,一见如故。”
听到赵翩然的话,陆逊之紧绷的神色才缓和下来,侧身让开,略带歉意地说:“抱歉,洛同志,请进来说话吧。”
洛婉寻走进房间。
这是一间标准双人间,此刻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光线有些昏暗。
只见赵翩然正俯卧在靠里侧的那张床上。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白色棉布背心,还撩到了胸部以下的位置,露出了纤细的腰肢。
下身穿着一条长度刚过膝盖的藏蓝色运动短裤。
光滑的后腰上,赫然贴着一大块颜色黢黑,散发着浓烈草药味的膏药,几乎覆盖了整个腰骶部。
赵翩然微微侧过头,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无奈的笑容:
“洛同志,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的老毛病又犯了,逊之正在帮我敷药。”她的声音有些虚弱。
洛婉寻移开目光,心中却忍不住泛起嘀咕:
在这个作风保守,男女大防甚严的七十年代。
即便对方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一个年轻女子如此穿着,还让一个并非亲属的年轻男子在房间里贴身敷药……
除了他们之外还没有别的外人在场,也实在是过于惊世骇俗了。
难怪陆逊之刚才在门口那样警惕。
陆逊之则显得十分坦然,他走过去,一边用干净的纱布轻轻覆盖在膏药上固定,一边自然地补充道:
“正式介绍一下,洛同志。我是翩然的未婚夫,也是她的主治医生,我名叫陆逊之。”
洛婉寻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现在想来,之前在深城招待所,两人相处时那种若有若无的亲近感,也都有了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