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生气了?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想坦白我们的关系。”
他靠得太近,近到我能闻见我送他的雪山香水味,也能看见他领口不属于我的唇印。
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捏了一下,酸涩从胸腔漫上来,涌到喉咙口。
让我用尽全力推开他:“不是要送我们回去吗?上车吧。”
傅子凛明显怔了一下。
五年来,我从未用过这种冷漠的语气和他说话。
他再怎么闹、再怎么浪,我都只是轻轻叹气,然后由着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