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亚等了一周,他都没有再赶来。
“鸢鸢!”玥玥终于跑来,“那小子呢?”
“公司有事,先走了。”
我低声说完,玥玥恨恨地冷哼:
“肯定又是那个苏念。”
“真不明白,除了年轻漂亮,她还有什么值得迷恋的?”
年轻,漂亮。
我把这两个词含在嘴里,只品到了苦涩。
五年前,傅子凛追我的时候,也说过我年轻漂亮。
而上月,他在床上掐着我的腰,带着点嫌弃的玩笑:“姐姐,该锻炼了。”
玥玥拉着我打了车,车里她还在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