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不信命。”
那闲散仙人在南平候府入住后,便开始大鱼大肉,让人看不出什么真本事。而秦苏苏也几次套话都吃了闭门羹,除非顾庭迎娶云霓,否则他不会医治。
而顾庭调查了闲散仙人,也并未瞧出与太后有关的联系,而他也的确在大禹漂泊了数年,这几日才回到京都。
另一边,拓跋恒带着翕月和自己的残余军队回到了北狄,立刻书信一封,用千里加急赶来,同意割城求和。
景元帝也并未为难,答应了拓跋恒的议和。
这次拓跋恒没有幺蛾子,但是多送来了一封信。
信上的落款是翕月。
景元帝将其交给了顾庭,让顾庭带给秦苏苏。
“翕月的信?”秦苏苏有些疑惑,毕竟以翕月如此敏感的身份,不可能如此大张旗鼓的送信给她。
秦苏苏将其拆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翕月贴身带着的玉佩,旋即便是一张纸。纸上的内容密密麻麻,让秦苏苏看得热泪盈眶。
翕月被翊王抓住了把柄,关押在了军帐,是拓跋恒救下了她,并且不在乎她是否是大禹的暗卫。拓跋恒回到北狄后,便让人找了这份药方,用来解延延身上的毒。
翕月说,这是拓跋恒最后能为秦苏苏所做的事了。
他放下了前尘往事,也放下了对秦苏苏的感情。从此以后,他与秦苏苏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