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安宁和温客行站在高处,看着桥上的周絮和一个白衣青年在那打斗,白衣青年嘴巴忒损,周絮忍无可忍拔剑了,不料那白衣青年功力更高,很快就夹住了周絮的白衣剑,出口就羞辱秦怀璋,周絮拼死反抗,可惜不是那白衣青年的对手,被制住了。
“那白衣小子你猜是谁?”
温客行想了一会儿,说到:“长明剑仙叶白衣?”一口一个老子的,还说秦怀璋是小子,语气倒像是个老者,武功又那么高,周絮功夫不弱,却被他制住,而且连扒衣服都没法反抗,天下这样的人可不多。
“容炫的师父,容长青的挚友,”安宁呵呵两声,这次没有温客行请客了,他不也出手想帮周絮了吗。非得山河令到了才下山,徒弟死了就死了,灭鬼谷本事他自己答应容长青的,二十年都不灭,现在让人家请了才来,还有闲心管秦怀璋徒弟的事儿,他徒弟惹的事儿,他徒弟的骨头都不见他先去收,什么最重要呢,这就是剑仙。
周絮被叶白衣探查了身上的七窍三秋钉,他承诺帮周絮,奈何周絮直接拒绝,转身便走。叶白衣似乎不高兴,追着周絮在那不住说着什么,两人就走远了。
戏曲落幕,安宁打了个哈欠,“我们走吧,”
“好,”温客行握住安宁的手,今夜将有很多人夜不能寐,不过不包括他和安宁,他们要回去养精蓄锐,明日就是五湖盟的武林大会,重头戏就要来了,岂可错过。
武林大会当日,五湖碑前,沈慎正教训着岳阳派的弟子,责令他们把五湖碑清洗干净,还说那是五湖盟的荣耀,然而就在此时,祭奠死人用的纸钱纷纷掉落,像下雨一般。
正当沈慎等人以为是鬼谷来袭的时候,却见一大群丐帮弟子簇拥着披麻戴孝,手里拿着送丧的用品的泰山派弟子出现。不少丐帮弟子往芜湖碑上砸着泥土,石块,甚至还有人砸了臭鸡蛋等污秽之物。
沈慎大怒,斥骂丐帮和泰山派弟子,岂料泰山派弟子义愤填膺,指着沈慎口口声声指控沈慎害死了泰山派掌门敖崃子。此事武林各大门派的人都纷纷来了,听到这些都十分诧异。
被指控的沈慎跟泰山派和给泰山派撑腰的丐帮黄鹤吵了起来,分辨泰山派敖崃子的死跟他没有关系,那是鬼谷所为。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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