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宫尚角并不领情,他虽然怒气冲天,可却还是维持着冷静,宫尚角冷眼扫过三位长老,说到:“够了!我受够了,宫门不在乎我,我也不必在乎宫门,我既然能以一己之力养活宫门,我也可以自立门户,待我查明是谁残害宫门血脉,我角宫退出宫门就是,这么是非不分,毫无公平可言的宫门,我宫尚角不屑要了,留给你们,”
“就是,我徵宫,也不屑待在这样的宫门,”宫远徵坚决站在他哥身边,“让我承认宫子羽这个执刃,除非我死,”
三位长老还想再劝,然而宫子羽扬言宫尚角和宫远徵就是害死他父兄的嫌犯,他一定会找到证据给他父兄报仇。
宫尚角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的看着宫子羽,然后又冷眼扫过三个站在宫子羽身边却还苦口婆心劝解他为了宫门要识得大体,顾全大局的长老,“这就是你们选择的执刃,这就是你们要的宫门的未来,”说罢甩袖,转身离开。
“呸!瞧你们这一副嘴脸,简直恶心的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宫远徵怒骂几句,然后转身跟在宫尚角身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路上,宫远徵问宫尚角心里怎么想,宫尚角心里又怒又乱,他此刻想起来安宁的那些话,仿佛言犹在耳,安宁说宫门多糟糕,他还不愿意承认,如今全部应验。
“哥,你一句话,毒药、暗器,要什么,我都准备,是夺位还是冲出宫门,我永远跟你一起并肩作战,”
宫尚角忽然停下,看着宫远徵,“远徵,你当真愿意离开宫门吗?你舍得吗?”
宫远徵坚定说到:“我本来就一无所有,宫门于我,只有哥哥你是最要紧的,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宫尚角十分感动,他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但却没有说话。方才在那些人面前他说的并不是一时失言,而是心底真心话。他在乎宫门,可是宫门从不在乎他。
他可以任劳任怨,在外拼杀、奋斗,养宫门,毫无怨言,是以为宫门族血不可放弃,宫门没有放弃他,而且宫门养育了他,他也不会放弃宫门。
可是如今,宫门都成了什么样子,这样的宫门还有什么可留恋。有规矩也不守,任人唯亲,明知道宫子羽是什么样的人,明知道让宫子羽当执刃意味着什么,可是宫门还是选择了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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