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婆又怎么会真的责怪李莲花,尤其是知道了他如今竟然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她是真怕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孩子就跟她自己生的没两样,她自己没生过,但养过两个,如今一个已经没了,这最后的一个,是她最疼的。
她以前都信过他死了,后来想想应该不是,因为漆木山的坟前有痕迹,她就想孩子活着就好,她也不告诉他人,毕竟是孩子自己想躲着,又是江湖上说的那种处境,就随他吧。
可没想到会收到写着真相的信,她原也不会相信,可到底是自己最疼的孩子,不管真假,她都得走一趟,所以一路停都不停,她匆匆赶来,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尤其是她把了脉,发现信里所说全对。
“你这傻孩子,可是还记得你师父说的气话,他又何尝真的恨你,你倒好,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怎么还记恨他,他在山上天天想你,不过是拉不下脸叫你,你却连师娘也不回去看一眼,宁可在外面受苦,”芩婆眼泪流个不停,“你这是要疼死师娘啊,师娘什么都没了,就剩下你了,如今你也要撇下师娘是吗?”
李莲花跪在师娘面前,哭的也停不下来,他之前都在干什么,竟叫师父师娘为他的任性承受痛苦,煎熬。是啊,他怎么就忘了呢,师父嘴硬心软,只是拉不下脸,其实他和师娘一样把他这徒弟当亲儿子疼。闻听师父没了,他也没回去见师娘,倒叫师娘以为他没了,独自一人在山上,孤零零的,他真是太不孝了,无论什么理由,他真的错的离谱。
芩婆和李莲花是抱头痛哭,直过了好一会儿,芩婆擦着眼泪,打量旁边站着的小姑娘,她招招手,让小姑娘过来。
安宁走过去,被芩婆握住了手。芩婆问了名字,问了年纪,她已经知道就是这小姑娘给她写了信,信里字字句句都是对相夷的关心,是实在没办法了,所以写信,碧茶之毒都并非一定无法可解,但相夷竟然有向死之心,小姑娘聪明,知道找她这个师娘,不然真要让相夷这傻孩子任性的去地下找他师父了。
“好姑娘,这臭小子不是东西,有这么好的姑娘在身边还不知道珍惜,放心,他敢再不听话,师娘饶不了他,”芩婆越看这小姑娘越喜欢,人家婆婆看儿媳总是越看越不满意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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