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玺是冬夏的,香暗荼的身份暴露,都以为香暗荼确认过的就是真的,”安宁呵呵笑了,所以她为什么按照香暗荼的图纸来伪造,如果连香暗荼都觉得应该就是了。
别人才不管香暗荼其实也没见过鬼玺,只是觉得像,认为别人都不认得鬼玺真实模样,所以就会诱发一帮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理,都先动手再说,反正不是还可以背地里下手吗,这不是都黑衣,蒙面了吗,就连用的武器都没有标识,自以为准备充分,不会暴露。
藏海和月奴都在开,曹静贤的人终于拼光了,那些人开始抢夺鬼玺。而曹静贤反而没有人动,他如今瘫坐在角落里,满头满脸都是保护他的属下的血,他呆呆的看着就近在迟只的属下的尸体,一动不动。
“月奴,去吧,”安宁对身边的月奴说了一句。
“好,”月奴抽出一张面纱,利索的蒙面,然后对藏海说了一句,“哥,我去给爹娘,给师兄们,报仇,”
藏海也想去,可他知道此时此刻,他不占优势,所以他没有吭声,只是目送着月奴施展轻功,飞了过去,并且瞪大眼睛看着月奴的刀刺向曹静贤,一刀,一刀,刀刀狠厉。
“二十八刀,”安宁看到月奴回来,只问一句,“死了吗?”
月奴点点头,“死的不能再死,”她满身是血,却觉得无比畅快。十年来的憋屈,这才解了些许。
“到你了,”安宁看向藏海,说了一句,“庄庐隐,”
藏海此时已经顾不得许多,只问:“怎么做,”
安宁交代月奴带着人在这盯着那帮人,等他们剩下活口各自离开的时候就跟上。
月奴满脸严肃,点点头,“放心,我晓得,”她把一把匕首塞进了藏海的手里,藏海抓着匕首,对她点点头。
安宁就拉着藏海,往夜色中去,很快月奴就看不到了。但月奴一点都不担心,现在就没有哪里是比安宁的身边更安全的了。就像安宁让她去杀曹静贤一样,如今让她哥哥去杀庄庐隐,其实是为了他们好。仇恨压着他们太久太久了,不亲手杀死仇人,将来心里总归留有疙瘩。
藏海跟着安宁,沿着曹静贤之前出来的地道进了大牢。也许因为是临时挖出来的地道,所以狭小难走,但藏海哪怕再体弱也依旧不吭一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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