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该怎么解决?我儿子已经被你划了衣服了,三千八百块的始祖鸟,你赔了没有?”
“你儿子剪坏我女儿四千二的鹅绒衣,你赔了没有?”
“四千二?”周建军看了马丽华一眼。
马丽华撇嘴:“她瞎说的,她买得起四千二的衣服?”
“这件衣服的购买记录和品牌方的证明,我可以随时提供。”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棉时光品牌今年鹅绒限定款童装的出厂证明,编号CT-2024-0087。这件衣服全球只出了五十件,不对外销售。”
马丽华拿起来看了看,脸色有点不自然。
“棉时光?”
“你知道这个牌子?”
“知道……我给子轩买过他们家的衣服,挺贵的。但是跟你有什么关系?人家品牌方凭什么送你衣服?”
我没回答这个问题。
孙校长清了清嗓子:“那个,两位家长,咱们先不讨论衣服的事。律师函的三条诉求,学校开会研究了一下——”
“我拒绝道歉。”马丽华打断他,“我儿子不会道歉。”
“那就让法庭来判。”我站起来。
“你等等!”周建军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已经没了,“你别以为请个律师就了不起。我在这个城市的关系比你想象的多。你现在给我道歉,赔衣服的钱,这事就翻篇了。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你会后悔。”
我看着他,过了两秒。
“周建军,你有没有查过你正在竞标的那个东城商业综合体项目?”
他表情一变。
“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知道,你为了拿到这个项目,给了三个中间人好处费。”
周建军的脸一下子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