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我在导师家喝大了。
不是一般的大,是那种舌头打结、说话不过脑子的大。
“师母!”我举着杯子,晃晃悠悠站起来,“我跟您说,我这辈子要嫁,就嫁咱们傅老师这样的!有学问,有担当,对老婆好——”
导师傅正则坐在对面,筷子差点没拿稳。
师母姜蕙兰笑得直不起腰。
“知意啊,你老师有主了。”师母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不过他还有个儿子,你可以考虑考虑。”
“儿子?”我眯着眼看向导师,“傅老师您还有儿子?什么样的?像不像您?”
导师清了清嗓子:“知意,你喝多了——”
“像!特别像!”师母接话比谁都快,“比他爸年轻时候帅,三十一,没结婚,没女朋友,条件特别好。”
我一拍桌子:“那还等什么!”
满桌的师兄师姐全笑了。
我后来完全不记得自己又说了多少混账话。
只记得迷迷糊糊被人扶进了客房,有人帮我脱了外套,在床头放了杯温水。
那只手很稳,骨节分明。
我抓着那只手,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你真好……比我前男友好一百倍……”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醒来,头疼得像被锤了一夜。
我挣扎着坐起来,看了眼陌生的房间。
导师家的客房。
床头柜上放着温水和两粒止疼药。
我喝了水吃了药,拿起手机一看。
周逸然发了三条微信。
“知意,大年初二快乐。”
“听说你在傅老师家?我明天也去拜年。”
“思雨也会一起,你别介意。”
我盯着最后一条看了几秒。
思雨。陈思雨。他的新女朋友。
我们分手还不到三个月,他就要带着新女朋友来我导师家拜年。
周逸然也是傅老师的学生,比我高一届,硕士毕业后进了陈思雨她爸的公司。
当初就是在课题组认识的。恋爱两年,说散就散。
散的理由很简单——陈思雨家里有钱,我家里没钱。
我把手机扣在床上,推门出去。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门虚掩着。
我推开——
一个男人站在洗手台前。
上身没穿衣服,腰线很窄,后背的肌肉线条干净流畅。
他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
我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