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晚音微微侧头,似在回忆书页里的字句,语气轻缓:
庾晚音:"“后来胥阁老蒙冤病故,谢永儿又温言安慰了他。”"
庾晚音:"“自那以后,胥尧便对她情根深种,甘愿为端王效犬马之劳,甚至为了她,终身未娶。”"
庾晚音:"“是书里的深情男二,也是无数读者的意难平。”"
庾晚音:"“按现下的剧情线,胥尧怕是早已对谢永儿一见钟情了。”"
夏侯澹手里的竹筷猛地顿住,悬在锅上方。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表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夏侯澹:"“…我怎么忽然感觉,我头顶有点发绿呢?”"
庾晚音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直白又扎心:
庾晚音:"“自信点,把‘感觉’去掉。”"
夏侯澹:“……”
他把筷子搁回筷枕,深深吸了口气。
夏侯澹:"“所以,我们现在还是要先拉拢谢永儿?”"
庾晚音点头。
庾晚音:"“没错。”"
庾晚音说完了这个“没错”,自己也泄了气。
庾晚音:"“…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了。”"
夏侯澹:"“开心点。”"
夏侯澹:"“我们慢慢来,天无绝人之路。”"
庾晚音:"“绝人之路是没有,绝我之路倒有一条——”"
她忽然顿住,眼睛却已亮了起来。
这亮法,夏侯澹很熟悉。
——她每次“想起来”的时候,都是这样。
夏侯澹:"“又想起什么了?”"
庾晚音:"“我想起来了,《东风夜放花千树》里谢永儿是怎么死的——是被庾晚音派人推进荷花池淹死的!”"
她一拍桌沿:
庾晚音:"“难怪!难怪她今天看我的眼神像看鬼片女主角!”"
夏侯澹:"“…所以?”"
庾晚音:"“所以她是在保命啊。”"
庾晚音:"“她不知道我们已经不是原来的夏侯澹和庾晚音了。”"
庾晚音:"“她只知道,原书里的庾晚音杀了她,原书里的夏侯澹对此不闻不问。”"
庾晚音:"“她面对我们,就像面对两个手上沾着她原身鲜血的凶手。”"
庾晚音:"“换作是我,我也不信。”"
夏侯澹:"“所以,只要她一天不知道真相,就一天不可能被我们拉拢。”"
庾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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