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狞笑道:“河神?河神管得了朝廷的事吗?老子手里有文书,便是河神——”
他的话没能说完。
一道清光骤然在院子里绽开。
壮汉的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提到半空,他在空中拼命踢蹬挣扎。
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手中那份文书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出,在空中被清光一照,化作了飞灰。
壮汉从空中摔下来,砸在院子的泥地里,仰头看见一个青袍身影站在院中。
那张俊朗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低头看着他。
壮汉的裤子湿了一片。
“河……河神老爷!”
老汉挣扎着爬起来,额头还流着血,却不管不顾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陆离用法力将老汉扶起,一道清光覆过他额头的伤口上,血止住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虚抓。
那几个正在院子里抢粮牵牛的同伙同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摄到半空。
连同地上那个还在发抖的壮汉,一起被清光裹住,凭空消失在院子里。
同样的场景,在临江郡各处同时上演。
陆离的神识铺展开去,将那些正在强征抢掠的兵痞恶霸一一锁定,清光卷过。
人影便消失在原地。前后不过数息。
临江郡城府衙公堂之上,周从文正与幕僚商议粮草调配之事,忽听堂中一声闷响。
他抬头,看见十几个浑身是土的汉子从空中摔下来,叠罗汉般堆在公堂中央。
有人在呻吟,有人在发抖。
还有人的裤子湿了一片。
周从文手中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这一幕他太熟悉了。
上次陈老爷被河神老爷从陈家大宅挪移到这公堂之上,也是这般阵仗。
可上次只有一个,这次是十几个。
他扑通跪倒在地,朝虚空连连磕头:“下官周从文,叩见河神老爷!”
陆离懒得现身,只有一道声音响彻在衙署,“横征暴敛,当彻查。”
周从文额头抵在青砖上,冷汗涔涔:
“下官失察,罪该万死!”
“我这就彻查此事!”
他立刻将负责征募的都尉和监天司的驻郡神官一并召来。
都尉本还在推诿,周从文一拍惊堂木,将陆离显灵搬了出来,都尉当场跪了。
监天司神官也不敢怠慢,三方联合连夜严查,将那十几个兵痞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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