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被子,床上赫然躺着两个人。
造孽啊,这两只大晚上怎么又跑过来了。
温言气得伸手戳着两人的肩膀,“我前几日去找管事换床,管事说我的床是新打的,不肯给我换。你二人又来作甚,我的床躺不下三人。”
要疯了、要疯了。哪家好人床上躺三个,就那么一点大,怎么睡得下。
九娘讪讪一笑,朝床里侧挪了挪,伸手拍拍中间留下的位置:“来来来,躺这里。我们说说话。”
温言冷笑一阵,转头去喊银叶,“给我打地铺,我要睡地上。”
算你们狠,我一人睡地上。
六娘从床上爬了起来,伸手去拉十一娘:“我最近减重了,瘦了许多,绝对可以睡得下。”
“我长胖了,我要睡地上。”温言推开六娘,“你们睡、你们睡、一定要睡好,我喜欢一人睡,也是自在。”
银叶见主子喊,利落地招呼两个婢女进去,迅速打好了地铺,麻利地伺候主子躺下就寝。
床上两人大眼瞪小眼,九娘利落地爬下去,“十一,我们挤在一起睡。”
“我……”六娘张了张嘴,说不下去了,一个两个都睡地上,显得她就很霸道不讲理。
三人躺着,九娘与十一挤在一起,也不谦虚,开口就问:“三哥哥还能回来吗?”
九娘身上暖暖的,又是秋日里,地板上传来凉意,挨着九娘睡就十分暖和。
温言说:“会回来的。”
六娘看着地板上的两人,悄悄地问:“你说,他回来后,还能参加乡试吗?”
温言没有回答,闭上眼睛,太累了,睡觉。
六娘与九娘说的话,温言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托了九娘的福,被子里一整夜都是暖暖的。
一觉醒来,三人凑在一桌吃早饭。
过了早饭,温言想起践行宴的事情,拿笔准备写菜单子了,九娘这个时候脑袋十分灵光,“你办践行宴,二房那里泪水滔滔的,小心挨骂。”
温言落了笔,纳闷道:“那怎么办呢?以前大哥哥生病的时候,二房还是庆贺,这回怎么就不让我们办了。”
六娘闻言,也是提醒十一娘一句,“府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还办践行宴呢,没让你捐钱出来去捞三哥哥,就是对你十分好了。”
温言叹气,九娘上前捂住六娘的乌鸦嘴,“呸呸呸,乱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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