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织看着地上的荷包,又抬头看向江伶月,眼神里满是惧意,哪里还敢有半分异议,连忙捡起荷包,磕头如捣蒜:“奴婢遵命!奴婢一定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京城,再也不提起秦王府的一字一句!”
江伶月满意地点点头,看向星罗:“去安排一辆马车,再备些干粮和盘缠,亲自送她出城,看着她上了官道再回来。记住,别让人瞧见。”
星罗应声:“是,主子。”
云织不敢耽搁,匆匆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便跟着星罗离开了绿琦院。
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江伶月缓缓闭上眼,靠在软榻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遣散云织,虽不如假死那般彻底,却是眼下最稳妥的法子,五百两银子,足以让云织守口如瓶,远走他乡。
只要她不再出现在京城,这个秘密,便不会有人知晓。
只是江伶月心里清楚,这终究是权宜之计。
她睁开眼,看向窗外淅淅沥沥的冷雨,眸色愈发深沉。
想要真正高枕无忧,唯有彻底查清药王谷的冤案,将那些仇人一个个拉下马,让自己站在无人能及的高度。
而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另一边,宋鹤眠在府中沉寂了两日,一边处理宋瑜白的身后事,一边却忍不住反复琢磨着江伶月腹中的孩子。
他素来知道,二弟宋瑜白与江伶月的夫妻情分淡薄得很,一直相敬如“冰”,府中下人私下里都议论,二奶奶常年独守空房,连二公子的院子都很少踏足。
可偏偏在宋瑜白油尽灯枯之际,江伶月竟查出了身孕,这时间点,未免太凑巧了些。
宋鹤眠坐在书房里,指尖捻着一枚玉佩,眸色沉沉。
他又想起了云织。
那个眉眼与江伶月有三分相似的侍妾,他虽未曾过多关注,却也知道她安分守己,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可不知为何,此刻想起云织,他竟隐隐觉得,这其中似乎藏着什么关联。
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眉心,鼻尖却似有若无地萦绕着一缕极淡的药香。
宋鹤眠的心,猛地一沉。
“来人。”他沉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门外的小厮连忙应声进来:“大少爷有何吩咐?”
“去把云织叫来,”宋鹤眠抬眸,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我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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