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着她神色坦然的模样,眼中的探究淡了几分,轻笑一声:“原来如此,倒是孤唐突了,只是仁德堂造福百姓,孤不过是随口一问,江二奶奶不必放在心上。”
江伶月躬身应道:“殿下体恤民情,是百姓之福。”
一旁的沈清沅见状,连忙打圆场:“太子殿下,咱们还是赏梅吧,这几株绿萼梅今日开得最是别致呢。”
太子顺着她的话头转回了赏梅的话题,只是那偶尔掠过江伶月的目光,依旧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
江伶月静立在侧,心中却已掀起惊涛,太子的试探让她明白,往后行事需愈发谨慎。
赏梅宴渐渐步入正题,受邀的京中贵女与夫人陆续抵达梅苑,一时间亭台内外笑语盈盈,暗香浮动。
太子方才还温和从容的模样,不知何时竟添了几分病气,面色微微苍白,眉宇间凝着一丝倦怠,偶尔还会抬手掩唇轻咳两声,瞬间恢复了京中人人皆知的病恹恹姿态。
江伶月见此情景,心中并未有太多波澜,只是让她略感惊讶的是,他竟在沈清沅面前也不卸下伪装,或是说,他对沈清沅这般不设防,连这刻意维持的表象也未曾刻意回避。
上一世她嫁入秦王府不久便香消玉殒,从未察觉太子与沈清沅之间有什么情愫,如今想来,或许是那时她去世得太早,两人之间的情谊还未到这般明朗的地步,亦或是那时的她满心只有家族仇恨与宋瑜白,未曾留意身边这些隐秘的牵绊。
江伶月正出神间,身旁的沈清沅忽然望着太子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满是心疼与无奈。
江伶月回过神,见她神色落寞,便体贴地轻声问道:“清沅妹妹,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沈清沅闻言转过头,眼眶竟已泛红,她连忙别过脸,用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没什么,只是觉得太子殿下太过不容易了。”
她顿了顿,像是积攒了许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出口,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世人只知太子殿下体弱多病,却不知他肩上扛着多少压力,朝堂之上明枪暗箭,他既要应对各方势力,又要体恤百姓,常常彻夜不眠,身子怎么能好?”
江伶月静静听着,心中了然,沈清沅对太子的情意,早已深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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