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伶月轻笑一声,抬手示意星罗取来一叠装订整齐的契书,双手捧着当众展开,字迹清晰分明:“王妃娘娘、崔夫人,柳小姐,还有诸位宾客请看,这是寿宴食材的以物易物契书,我以王府来年的香料、绸缎份额,与京中各大商户置换食材,分文未动王府库银,还多得商户主动馈赠珍馐果品,这是库房出入台账,所有陈设皆是旧物翻新,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何来贪墨一说?”
宾客们传看契书与台账,皆是连连点头,看向江伶月的目光瞬间多了几分敬佩。
宋鹤眠当即上前一步,将江伶月护在身后,玄色眼眸冷睨柳如烟:“柳小姐无凭无据,当众诋毁秦王府二奶奶,是觉得我秦王府好欺,还是刑部尚书平日里教女无方,纵容你肆意妄为?”
这话掷地有声,柳如烟吓得脸色煞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我……我只是一时失言……”
秦王本就因江伶月把寿宴办得体面又省钱而满心欢喜,见状当即沉下脸来。
崔氏与秦王妃的脸色瞬间难看到极致,本想借柳如烟之手让江伶月出丑,反倒让她落了个聪慧持家、大度从容的美名。
江伶月屈膝柔声劝道:“王爷息怒,今日是您的寿辰,莫要因小事扰了兴致,柳小姐也是年少无知,并非有意为之。”
她的大度从容,更让宾客赞不绝口。宋鹤眠垂眸看向她,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宠溺,悄悄递去一记安心的眼神。
而席角的崔氏与秦王妃死死攥紧帕子,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一次刁难不成,她们早已备好更毒的计谋,只待寿宴过半,便要给江伶月致命一击。
秦王见江伶月主动开口给了台阶,又念及寿辰大喜,面色稍缓,沉声道:“今日是本王寿辰,是喜事,柳小姐一时失言倒也是有情可原。”
柳如烟如蒙大赦,屈膝匆匆行了一礼,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狼狈落座。
秦王妃强压心头怒火,端起酒杯朝江伶月示意:“今日倒是多亏了伶月,把寿宴打理得这般妥当。”
江伶月屈膝回礼,语气谦和:“王妃谬赞,儿媳不过是尽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崔氏在一旁冷笑,暗中给身后的心腹侍女递了个眼色,侍女躬身退下,悄无声息地朝王府暗牢方向而去。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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