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妃深吸一口气,当即做出退让,主动放弃争抢管家权,软声开口:“王爷,鹤眠公子说得在理,太子推崇节俭,臣妾不敢铺张,只是如今伶月才刚管家不久,若是这次简办,只怕对伶月的名声不好……”
她这番退步,看似大度顺从,实则是弃车保帅,放弃管家权以求保住自己生辰的基本体面。
沈姨娘见状,眼底的歹毒一闪而过,管家权没争到,生辰也只能简办,心中的怨气愈发浓烈,却只能跟着附和:“王妃娘娘深明大义,亲身佩服,只是二奶奶如今月份大了,自己一人恐怕是太过劳累,若是二奶奶需要,妾身愿意替二奶奶的分忧。”
江伶月轻抚孕肚,眸底掠过一抹了然。
秦王何等通透,一眼便看穿沈姨娘那点小心思,无非是借着分忧的由头,再度试探碰一碰管家权的边。
沈姨娘瞧着秦王神色松动,当即柔柔弱弱地抬眸,眼波流转间递去一记温顺媚眼,指尖轻轻捻着衣角,极尽柔婉之态。
秦王脑中瞬间闪过这几日与沈姨娘相处的温存旖旎,心头一阵酥软难耐,本就对她颇有怜惜,当下便要松口应下她分忧的请求。
便在此时,宋鹤眠淡淡开口,声音平稳却分量十足:“父王还有一事不知,前日太子殿下特意在御前为父王美言,夸赞父王治家严谨、忠心耿耿,陛下龙颜大悦,特意赏了两位精通规矩的御前奴婢,不日便会送入王府。”
这话一出,秦王瞬间将沈姨娘的事抛到九霄云外,神色骤然郑重。
御前赏赐的奴婢,从来不止是伺候人那么简单,既是恩宠,亦是陛下的看重,更是关乎王府在朝中的颜面,远比内宅争权的小事重要百倍。
秦王当即起身追问赏赐细节,满心都在御前恩宠之上,再无半分心思理会沈姨娘的小意讨好。
沈姨娘僵在原地,脸上的柔婉瞬间凝固,心底骤然升起一股浓烈的危机感。
她本就无家世无靠山,全靠秦王一时的新鲜恩宠立足,如今秦王心思轻易便被朝堂恩宠勾走,足以证明她的恩宠薄如纸,若是再不抓紧筹码,日后必定会被弃如敝履。
秦王妃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沈姨娘这点手段,终究上不得台面,只配博君王一时新鲜。
江伶月自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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