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宴席间丝竹悦耳,珍馐罗列,宾客们推杯换盏,言谈笑语不断,一派和乐喜庆之景。
江伶月抱着偶尔轻哼的秦景辰,安坐于席位之上,偶尔起身回应宗室长辈的问询,言行举止温婉得体,全然没有半分筹办宴席的慌乱,将场面打理得井然有序。
秦王坐在主位,看着眼前热闹景象,又瞧了瞧乖巧的嫡孙,眉眼间满是笑意,时不时与身旁的朝中同僚闲谈,对这场满月宴甚是满意。
宋鹤眠坐于侧席,神色淡然,目光却始终不动声色地扫过席间,留意着各处动静,随时护着江伶月母子周全。
酒过三巡,众人正举箸用菜,席间忽然传来一声突兀的惊呼,坐在偏席的一位宗室旁支妇人猛地攥紧酒杯,抬眼扫过四周,神色慌乱地欲言又止:“这酒水……”
她话说到一半,对上秦王妃投来的阴冷目光,顿时心头一紧,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攥着酒杯手足无措地坐在原地。
这一声惊呼瞬间打破了席间的热闹,宾客们纷纷停下筷子,循声望去,面面相觑,原本和乐的氛围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众人心中都清楚,这宴席上怕是要出变故了。
秦王妃见状,心中暗喜,脸上却摆出一副端庄关切的模样,缓缓放下手中酒杯,不疾不徐地开口,声音清亮,恰好让席间众人都能听清:“这位夫人,方才惊呼出声,可是这酒水有何不妥?但说无妨,今日是景辰的满月宴,有任何问题,咱们当面说清便是。”
那妇人被秦王妃点名,脸色愈发苍白,支支吾吾半天,在秦王妃的眼神逼迫下,终究只能低着头,小声说道:“回王妃,这酒……喝着味道格外寡淡,全无佳酿的醇香,倒像是掺了不少温水,实在算不上好酒。”
话音一落,席间顿时响起阵阵窃窃私语,宾客们纷纷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轻抿一口,随即面露诧异。
秦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筹办满月宴却拿出寡淡的酒水招待宗亲,这分明是怠慢宾客,丢的是秦王府的脸面。
秦王妃见状,立刻转头看向江伶月,语气带着刻意的指责,眼神阴鸷:“江伶月,这满月宴是你一手操办,宴席酒水关乎王府颜面,你竟拿出这般寡淡的酒水招待宗亲,是存心让王爷难堪,让秦王府被宗亲诟病吗?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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