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事不顺心,嫉妒她诞下嫡孙,才刻意污蔑!”
他嘴上厉声斥责,心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江伶月满月宴上的沉稳、分权时的分寸,确实不似普通懦弱妇人,只是家丑不可外扬,他不愿当众深究。
秦王妃见秦王不信,急得连连磕头,额头都泛了红:“王爷,臣妾句句属实,绝无半句污蔑!您若不信,只管查问库房张管事、门禁老周,他们全听江伶月号令,半分不把臣妾放在眼里!”
秦王不愿再多听,挥挥手沉声道:“够了!你这般胡言乱语,失了王妃体面,即刻回正院禁足反思,不许再提此事!”
秦王妃满心委屈,却不敢违抗,只能含泪退下,只当秦王全然不信。